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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小岸
笔名小岸,巨蟹座女子。一个游走于自由与逃离,边缘与梦想的文字舞者。本博客文字均为原创,欢迎媒体用稿,谢绝转载。联系邮箱xiaoan22@sohu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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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8-25
星期一(Monday)
晴
2008-8-25
星期一(Monday)
晴
乘车路过白云寺,同行的两个人下车找住持的方丈说点事情。我一个人则跑到寺庙转悠了一圈,爬上高高的台阶,进了大殿,还虔诚地跪在佛前的蒲团,规规矩矩叩了三个头。临出寺庙的时候,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图,以示俺曾到此一游。
![]() ...... 2008-8-18
星期一(Monday)
晴
----还记得申奥成功的那个夜晚,夏天,女儿尚幼,我在卫生间搓洗她的小衣服。很晚了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一阵的鞭炮声。
我不知发生了什么,朝漆黑的外面望去,鞭炮声此起彼伏,噼哩啪啦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聒吵。 第二天,才知道,哦,原来是申奥成功了。 心想,二零零八年,多么遥远呀,遥远得仿佛徒步走到撒哈拉,不知要多久才能够到达。 可是,转眼,居然就到了。 开幕式那天晚上,据说,百分之九十的中国人都观看了李宁高举火炬的那刻。 那么,我便是百分之十的少数人。 不知其余没看的人都在做什么,也许有的坚守岗位,有的保卫边疆……而我,却是无耻地睡着了。 就连开幕式,也只是草草浏览了几眼,杞人忧天地感慨,到哪里弄这么多的人啊,这得下多大功夫啊,这得费多少银子啊。 我的杞人忧天与第二天碰到一个朋友的杞人忧天截然不同。她说,她整个晚上都在担心,现场会不会发生爆炸? 我也很关注金牌排名,但是很少看比赛。 有一次吃完饭回房间,台阶旁,听到一个年轻男子拿着手机焦急地询问:“几块了,现在几块了?” ...... 2008-8-8
星期五(Friday)
晴
在某酒店参加一场人声喧哗的午宴,我一看到那种端着酒杯三个一群,两个一伙,转着桌子喝酒的场面就头疼,况且周围多是陌生人,便连敷衍的耐心也没有。草草吃了几口,就溜到大厅的咖啡茶座等时间了。
当时,我正望着窗外,戴着耳机听音乐……这情形恰巧被一位朋友在不远处抓拍到了。 他是我的朋友,也是敌人的同事,他把这张偷拍的相片给了敌人,敌人又给了我。 我挺喜欢的,看上去,花生同学一幅神态悠闲,没心没肺的幸福小样儿。 ![]() ...... 2008-8-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在太原,一个人,住在迎泽公园旁边的宾馆。 今天早晨五点多,我就跑到公园了,有很多晨练的人,摇头摆臀,挥臂扭腰,或对着湖水"哦哦"地喊叫,他们是如此地热爱生命,热爱生活。 公园里有几处工地,大早晨,有几辆卡车呼啸着穿园而过,扬起一片尘土。 迎泽湖很脏,花草丛中飞着许多蚊子。我坐在一个石凳上读刘庆邦的小说,一个名叫妮的儿的童养媳的故事,读到最后,泪流满面。 起身离开的时候,才发现腿上被蚊子盯了N个疱。 在公园门口买了三只属相护身符,女儿一只,敌人一只,我一只。不知什么材料做的,散发着浓郁的檀香,让人无端觉得神秘。 穿着高跟凉鞋,走路走累了,便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双拖鞋,宝蓝色的,上面绘着彩色的花,十分的艳俗。 今天晚上,参演了一场迎奥运歌咏演唱,一遍也没有练过,直接上台滥竽充数,混了一身质地优良的运动衫。唱完歌就已经十点钟了,搭演唱队的大车,连夜回到了阳泉。 这是晨雾中的迎泽湖,手机拍的。 2008-7-3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病倒了,昨晚高烧,吃了两片抗菌优,两粒感冒胶囊,出了很多的汗。看着陈丹青的随笔入睡,今晨貌似好转。
夜里做了很多离奇古怪的梦,我在梦里不停地说,你这个判徒,你这个判徒……醒来一片惘然,不知谁是叛徒? 不在的这段时间,积攒了两千一百零五块的稿费单,最多的一笔五百六,最少的一笔八十,悉数取出,感觉愉快。 这是用手机拍的两张图片,用数据线连到电脑上,还算清晰,比想像中的效果好。 坐到炕上,在这样的小饭铺吃碗饭,相信你一定会记住它。 ![]() 云层翻滚,乌云压城,彼时的心境依稀记得。在凉亭里,在花草池,袭扰心头的,那些细小的忧伤。 2008-7-28
星期一(Monday)
晴
早晨七点的时候醒来,毛手毛脚起了床,洗漱收拾,整理行装。然后,拖着行李,下楼吃饭。
临走的时候,忽然不放心,重新跑上楼,返回房里,睃巡一番,果然在床角发现遗漏了一枚小黑卡。 捡起小黑卡,装进裤兜,转身关上房门。 就那样仓促离去,甚至来不及感伤与告别。 离开后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晋祠宾馆参加一个会议。 晋祠宾馆是一家园林式的五星级宾馆,园内花草繁盛,植物茂密,空气潮湿。夜里,住在五号楼的客房,地毯散发着微湿的潮气,我嗅到屋子里有一股苔藓的味道。 夜半醒转,本能地伸出右手去摸床边的,台灯的按钮,却……扑了个空。 哦,怎么回事?朦朦胧胧睁开眼,方才意识到,这一夜,已经人是物非,换了场景。对那间生活了一个半月之久的屋子的留恋之情,没来由地涌上心头,清晰地,逼真地,涌上心头…… 这时候才明白,我已离去,彻底地离去。它甩在了记忆的身后,这一生,重逢的可能微乎其微。即使再回那家宾馆入住,也不可能那么巧,就住到那间屋子吧。 一度熟悉的房屋,熟悉的门牌号;窗外的风景,白色的床单,被褥,枕头;沙发,座椅;空气中的尘埃,气味,甚至那只刷牙的口杯……转瞬,都与我毫无关系。 这么一想,暗夜里的我,生出无限的怅惘。 如果说人与人之间讲究缘分,人与物,人与一间屋子,是不是也有缘分一说呢? 那么,我与这间屋子的缘分,便只有短暂的一个半月。 犹记得有一年冬天,我们一家人在河神庙租住了五个月。当我扫净房屋,把钥匙退给房东的刹那,忽然落下眼泪。房东的女儿不知缘由,诧异地看着我。 面对一段日子的终结,一段生活的终结,我总是充满留恋,不舍和怀念。 这一次,与一间驿路上的客房朝夕相对一个半月,这样的厮守算不得长久,却仍然令我在离去之后,忧伤不已。 ![]() ![]() ![]() 2008-7-28
星期一(Monday)
晴
——以前一到夏天,就有失眠的毛病。来到这地儿,很少出门活动,失眠症状愈甚。望着镜子里萎靡不振的面容,决定出去走一走。
下午五点,阳光不太强烈的时候,我出了门。之后,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,绕着整座小城步行走了一圈。 它像个正方形,比我想像中大,比我想像中繁华。见到了一家书店,都是盗版书,半价,挑了两本。 找到了小吃云集的街巷,最多的是羊杂,那东西,我看一眼就饱了。 在某饭铺,吃了一碗“磨山八股”,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奇怪,它看上去像面食,形状似抿圪斗,却比抿圪斗粗;三块钱一碗,据说原料是莜面,蒸熟的土豆,还有几许淀粉。吃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发现了两根头发,剩下的,无法下咽。 店主殷勤地问,好吃吗?我不悦地说,一般。然后,扔下三块钱离开了。 药店不少,连续有几家。我想买安定,都说没有。有一家的售货员狐疑地看了我好几眼,问,你买安定是自己吃吗? 我说,是啊,我失眠。 结果,她给我推荐了一盒名叫“睡得好”的中药胶囊,并且信誓旦旦保证,绝对管用。 晚上临睡前,吃了两粒。越精神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把那卖货的祖宗...... 2008-7-6
星期日(Sunday)
晴
6.18——与世隔绝的生活
每天说的话大抵超不过十句,不自觉地张张嘴,感觉嘴巴好象锈住了。 自小就是个喜欢独处的人,这样的生活正合我意。简直担心一段时间后,再度回到熙攘的生活中,会不会不习惯。 手机基本保持婴儿熟睡般的安静,偶尔有短消息。许是寂寞的缘故,嘀嘀的信息提示音,是我听到的,最悦耳的声音。 来的时候,只带了与剧本有关的资料书籍,一本闲书也没带。 出去转悠,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没有书店。 后来,在旁边的超市看到几本过期的爱人,以两元一本的价格买了几本。 买了一袋皂粉,一把刷子,用刷子把浴池刷得十分干净。 每天晚上,泡在微烫的池水里,边泡边看杂志。心情好的时候,放MP3的摇滚音乐。 有时候,泡着泡着,昏昏欲睡。陡地一惊,醒过来,仿佛看到报纸新闻上有这么一则消息:某女不幸**浴池,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……哎哟,吓死了,伸手急忙抓住扶杆,站起来,裹了浴巾赶紧睡觉去。 我给自己订的计划是,每两天写一集。如果前一天写得多,第二天就可以优哉游哉地看电视。如果前一天偷懒写少了,第二...... 2008-6-26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现在在网吧,码博。
我的博客长出荒草了。 我每天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 一天说的话,几乎不超过五句,每天只吃两餐饭。 自作主张把晚饭免了,因为一点不觉得饿。 当地负责接待我的人很热情,就我不吃晚饭的事情找我谈过数次,他们以为我嫌这里的饭不好吃。其实,最主要的原因是,一,确实不饿;二是,担心发胖。 每天一个人圈在房间里,除了看书,看电视,就是趴在笔记本上写剧本。 现在初稿完成了九集,感觉剧本和小说的区别就是,小说是学不会的,但是剧本可以学得会。也就是说写小说靠天赋,写剧本靠勤奋。 今天,不知怎么,特别想吃面皮。 跑遍了这座小城,才找到一家卖面皮的。 白的,三块钱一碗,味道还不错。 没写的了,就这样吧。 ...... |